09 · 什么应该记进 Memory，什么应该写成 Skill

跨会话复用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永久保存”。

会话和工具解决的是当前任务。本篇把信息分到四个位置：当前会话、交接文件、Memory 或 Skill。你会完成一份 reuse-map.md，但不会把虚构练习材料写入长期记忆或创建 Skill。

看完会得到什么

• 一套“事实、流程、临时状态、原始材料”的分类方法
• Memory、Skill、会话与 session search 的边界
• 一份包含八项判断和理由的 reuse-map.md
• 发现错误长期信息时的更正与清理顺序

开始前

• 预计时间：15—25 分钟
• 前置课程：08 · 怎样为任务选择最小工具范围
• 已验证日期：2026-07-18
• 已实测环境：Hermes Agent 0.18.2，Linux x86_64，CLI
• 已核验范围：内置 Memory、Skills CLI、会话搜索与写入审批的官方文档
• 输入位置：系统终端和 Hermes 对话框
• 本篇会修改：练习目录中新建 reuse-map.md
• 本篇不会修改：你的 Memory、User Profile、Skills、凭据和原始输入

先认识本篇术语

术语	中文直觉	本篇用途
Memory	每个新会话都值得带入的短小稳定信息	保存偏好、环境事实、约定和长期纠正
User Profile	Memory 中面向用户身份与偏好的部分	例如语言、表达习惯和稳定工作方式
Skill	遇到某类任务时按需加载的知识与流程包	保存步骤、检查表、参考资料、脚本和模板
Session Search	需要时搜索真实历史对话	找回“上次具体说了什么”，不占每轮固定上下文
交接文件	某项工作的当前状态记录	保存阶段成果、TODO、当前路径和下一步

四个位置各自解决什么问题

Memory 追求高信号和低体积；Skill 追求可执行方法；会话库保存真实历史；交接文件保存项目当前状态。把所有内容塞进 Memory 会增加每个新会话的固定上下文，也会让过期信息持续影响判断。

Memory 适合保存什么

适合的内容通常同时满足三项：

1. 稳定：不会几天后就过期；
2. 常用：未来多个会话都会影响回答或行动；
3. 短小：可以压成一两句事实或偏好。

例如：

• 用户偏好中文回答，先给结论；
• 某长期项目固定使用 uv 管理 Python 环境；
• 一项反复出现的纠正：不要在这个环境里使用 sudo；
• 项目目录和稳定测试框架。

不适合直接进入 Memory 的内容：长日志、原始数据、一次性临时目录、当前任务 TODO、完整会议记录和很快会过期的状态。它们更适合留在文件或会话中，需要时再读取。

官方文档说明内置 Memory 分为 MEMORY.md 与 USER.md，有严格字符上限，并在会话开始时作为冻结快照注入。会话中写入会立即保存到磁盘，但不会中途改写当前系统提示；新会话才会拿到新的快照。

Skill 适合保存什么

Skill 不是“更大的 Memory”。它应当在某类任务发生时提供可执行能力，例如：

• 触发条件：什么时候应该使用；
• 准确步骤：按什么顺序做；
• 权限与失败边界：什么时候停；
• 验证方法：怎样证明结果合格；
• 可选资源：模板、脚本和参考资料。

“用户偏好短回复”不是 Skill；“每次发布教程时执行构建、链接、凭据扫描和页面预览”是一套流程，适合成为 Skill。

Session Search 什么时候更合适

如果问题是“上周关于登录错误我们最后决定了什么”，你需要的是历史原文，而不是把整段讨论永久放进 Memory。Hermes 的 session_search 会按需检索本地会话库中的真实消息。

选择原则：

• 每次都必须知道的少量事实 → Memory；
• 偶尔需要找回的具体讨论 → Session Search；
• 当前工作状态 → 交接文件；
• 反复执行的完整方法 → Skill。

先只读检查，不展示长期内容

在系统终端可以运行：

hermes memory status

这条命令显示外部 Memory provider 的配置状态。官方 CLI help 明确说明：即使没有外部 provider，内置 MEMORY.md/USER.md 仍保持活动。不要把 hermes memory status 误当成“列出所有记忆内容”的命令。

查看已安装且启用的 Skills：

hermes skills list --enabled-only

这只列出 Skill 名称、来源或状态，不应显示凭据。清单会因安装和 profile 不同而变化，本篇不提供固定输出。

动手练习：把八项信息放到正确位置

第一步：用受控会话创建分类表

在系统终端运行：

cd ~/hermes-first-task
hermes chat --toolsets file

进入会话后粘贴：

请创建当前目录的 reuse-map.md，把下面八项分别判断为：
A. Memory / User Profile
B. Skill
C. Session Search / 保留会话
D. 当前会话或项目交接文件

每项必须写出：选择、理由、如果放错会造成什么问题。

1. 用户长期偏好中文回答，并希望先给结论。
2. 当前练习下一步是执行 task-brief.md，但尚未授权。
3. 一段 500 行的失败日志。
4. 每次发布教程都要执行构建、链接检查、凭据扫描和页面预览。
5. 上周某次会话里对 provider 429 错误的完整排查过程。
6. 当前练习目录是 ~/hermes-first-task。
7. 这个长期项目稳定使用 uv，不使用全局 pip 安装。
8. 三份活动样例的全部原文。

文件最后增加“写入前检查”：稳定性、复用频率、长度、敏感性、过期条件、是否已有权威来源。

限制：本次只创建 reuse-map.md；不要调用 memory 工具，不要创建、编辑或删除任何 Skill；不修改其他文件，不读取目录外内容，不联网。

成功模式是生成一份分类表，没有发生长期 Memory 或 Skill 写入。这个练习考察决策，而不是要求唯一措辞。

第二步：人工复核关键答案

至少检查以下判断：

• 第 1 项适合 User Profile，因为是稳定表达偏好；
• 第 2 项属于项目交接文件，因为很快会变化；
• 第 3、8 项应保留在原始文件或会话引用中，不应塞入 Memory；
• 第 4 项适合 Skill，因为是一套重复执行且可验收的流程；
• 第 5 项适合通过 Session Search 找回，必要时再从中提炼稳定经验；
• 第 6 项取决于目录是否长期稳定：本练习是临时目录，应放交接文件；
• 第 7 项适合 Memory，因为会持续影响后续命令选择。

如果 Hermes 把“当前 TODO”“完成记录”一律写入 Memory，要求它重新应用稳定性和过期条件，而不是把 Memory 当任务日志。

第三步：检查没有越界

退出会话后，在系统终端运行：

test -f reuse-map.md && echo "reuse-map.md exists"

然后再次运行：

hermes skills list --enabled-only

第二条只能帮助你观察 Skill 清单；它不能单独证明 Memory 未变化，也不能证明某个同名 Skill 内容未改。最可靠的边界证据仍是：任务提示明确禁止长期写入，并在会话中检查真实工具调用。如果看到 memory 或 skill_manage 写入请求，应拒绝。

写入长期信息前怎样确认

当你以后确实要保存时，先问：

• 这条信息七天后仍然有效吗？
• 它是否会影响多个未来会话？
• 能否缩成一句声明式事实？
• 是否包含秘密、私人原文或不应每次注入的内容？
• 它是否已经存在于项目规则或权威文件中？
• 如果是流程，是否有触发条件、步骤、失败处理和验证？

Hermes 支持为 Memory 与 Skill 写入开启审批。若你希望每次保存前审核，可对照官方 Persistent Memory 文档配置 memory.write_approval 与 skills.write_approval。这会改变长期行为，本篇不替你修改。

错误信息已经被保存怎么办

按这个顺序处理：

1. 先指出哪条事实错、正确内容是什么、适用范围是什么；
2. 要求 Hermes 定向 replace 或 remove，不要把整份 Memory 清空；
3. 若是 Skill，先查看完整内容或 diff，再定向修补；
4. 开启写入审批，防止未经确认的长期修改；
5. 开始新会话验证修正后的快照是否生效；
6. 若秘密被保存，不能只做本地删除，还要到服务端撤销或轮换。

hermes memory reset 会清空内置 Memory，属于破坏性操作，不是普通纠错手段，本篇不执行。

权限检查

• 本篇会访问：Memory provider 状态、已启用 Skill 清单和虚构分类题
• 可以批准：只读列出状态、创建 reuse-map.md
• 需要停下来确认：添加/替换/删除长期 Memory，创建/修改/删除 Skill，执行 hermes memory reset
• 不应输入的信息：API key、私钥、密码、完整私人聊天、长日志和原始敏感数据

为什么这样设计

跨会话复用有成本。Memory 每次进入新会话上下文，错误或过期内容会持续偏置模型；Skill 在相关任务中会影响操作步骤；会话历史虽然体积大，但只在恢复或搜索时按需使用。因此，分类标准不是“以后可能有用”，而是“未来以什么频率、什么形式、在什么风险下需要它”。

把权威事实保留在项目文件中也很重要。版本、TODO 和运行状态变化快，Agent 应重新读取来源，而不是相信几周前保存的摘要。

出错时按这个顺序查

1. 先确认发生的是当前会话回复，还是实际 Memory/Skill 工具写入。
2. 检查信息应该属于用户偏好、环境事实、流程还是临时状态。
3. 错误 Memory 用定向替换或删除；错误 Skill 先读内容或 diff 再修补。
4. 新开会话验证冻结快照是否更新，不要求当前会话中途刷新系统提示。
5. 需要更强控制时开启写入审批并审核 pending 项。
6. 对照 Persistent Memory 与 Skills System 官方文档确认当前命令与行为。

本篇作品

~/hermes-first-task/reuse-map.md

它应包含八项分类、理由、放错位置的后果，以及一份写入前检查表。它是复用决策练习，不是长期知识库。

本篇验收

• [ ] reuse-map.md 已创建，八项都有分类和理由
• [ ] 没有写入 Memory，也没有创建或修改 Skill
• [ ] 能区分稳定事实、重复流程、历史对话和临时状态
• [ ] 知道 hermes memory status 主要显示外部 provider 状态，内置 Memory 仍可活动
• [ ] 知道 Memory 更新在新会话快照中生效
• [ ] 能说明错误长期信息的定向修正顺序
• [ ] 知道秘密泄露不能只靠删除 Memory 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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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会完成核心主线：怎样从状态、配置、凭据、日志到官方文档逐层排错，怎样停止失控任务、检查更新，并用 checkpoint 恢复一次受控失败。

官方来源

• Persistent Memory
• Skills System
• Sessions
• Skills CLI